素心莲无梦

【澜巍】——《俗世烟火》08

1.主要走剧版剧情,各种私设和情节篡改仅为本文服务,请勿纠结。

2.新手小白初次写文,献给我爱的角色。流水账文笔,各种occ,逻辑混乱,情节bug属于我,请轻拍。

3.本来要写互宠,但是水平有限,好像写偏了。看小澜孩宠巍巍,应该也是可以的。

4.本章有大量私设,流水账式叙事,不喜勿入。

5.本章应景中元节,小虐一下。(本章瞳耀客串)


【08】

犯罪分子们也许是急需业绩来迎接年关,所以从10月下旬开始龙城各个派出所、公安分局都陷入疯狂的加班里。特调处作为支援部门,不仅要协助本城工作,还不停接到临市的委托。因此上上下下恨不得都把自己掰开用。凡是能上白班的天没亮就来,半夜再回。只能上夜班的,从天黑忙到大早也不歇。

林静的实验室成了禁地,大家交证物和领报告都只在门口进行。没人想去试一试桌子上,地上各种日渐增多的可疑的残留物是什么成分,有什么威力。

祝红新买的化妆品堆在桌底下落了一层灰,每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时,她都为自己开了封的亚兽族专用进口高档货心疼,但一低头又沉浸在工作里。

楚恕之领着郭长城天南海北的跑,基本上可以顶替高德了。

王睿,肖哲,何玲玲等新人已经跑烂了两双鞋。

最可怜的要数大庆,犯罪分子不会对一只随处可见的黑猫有警惕之心。尽管某一刻他们也曾有过几秒的疑问:作为一只流浪猫,它会不会营养太好了点?但这些疑问最后也只能成为谈资,和监狱里的同伴唠嗑用了。大庆每天要穿梭在大街小巷,跟踪各种狡猾的犯罪分子,不到一个月,这个三高到主人都找不到自家宠物的脖子在哪的肥猫就瘦成一只苗条、健美的帅猫,以至于它在执行任务时还要躲避路人各种抓拍。

最神奇的要数赵云澜,这位准爸爸在每日长达15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里,还能挤出时间和沈巍进行亲密互动。他已经系统学习了胎教以及奶爸技能(虽然现在还用不上),还抽空自学了各种视频制作及拍照技巧,精准的卡在沈巍每个下课时间点发送,什么土味情话、甜言蜜语、奇闻异事,逗得沈巍心情大好。每当和沈巍通话时,这个头发乱成鸟窝、胡子拉碴、浑身散发异味的男人便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眼冒精光,像个嗑嗨了的瘾君子。有时挂了电话后,他还要多捧着手机傻笑一会儿。这幅场景曾把大庆和楚恕之吓出一身冷汗,以为赵处累出问题来了,差点叫救护车。

赵云澜尤其喜欢在大家短暂休息的时候分享作为准爸爸的每日心得——翻来翻去都是那点内容,毕竟小家伙还没出世呢——大家已经听的腻歪了,但是每天面对各种考验人性的案子时,他们也需要点东西来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感受世界的真善美。所以忍一忍,也就习惯了。

忙翻了天的赵云澜没忘记在山多的工作里加入了安安——他们给小家伙取了个小名,大名还在争议中——的户口落实计划,信息时代要想凭空冒出一个有据可考的人不是件容易事。好在小家伙目前还在肚子里,而赵云澜有胆量、有手段、有后盾,这事进行的还算妥当。

虽然觉得自家领导某个时刻真是贱兮兮的让人想揭竿起义、取而代之,特调处少数知情人尤其是大庆,一想到赵云澜半个月前闹出的事,就觉得他这样现眼也挺好的。

半个月前,沈巍自打丢下这个炸弹后,就被赵家父子以及特调处列为濒危保护级别,集体加班的时候他连特调处都不用去——汪徵会自觉给他记上全勤——赵云澜嫌处里面环境太乱,空气污浊,怕影响到沈巍的身体。

沈巍已经确诊怀孕,不知道会不会像海星人一样逐渐显怀,怀胎十月。赵云澜再三确认沈巍怀孕一事虽然原因不明,对身体也无大碍,但会吸取黑能量作为养分后,便陷入了某种古怪的状态中。

起初沈巍会在半夜莫名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恶意惊醒,赵云澜则及时转身搂住沈巍,安抚的拥着他入睡。两人独处时,沈巍偶尔会捕捉到赵云澜凝视他腹部的目光。虽只有一瞬,但沈巍拧起了眉,他不会错认那种眼神。

但是,怎么会?

最直接的证据是大庆,某天老猫趁着赵云澜不在偷偷的溜过来,语气少有的凝重:“沈教授,我觉得老赵最近有点怪,我每次靠近他都会忍不住炸毛。你要不要和他聊一聊,问问清楚啊?”

沈巍心不在焉的安慰了大庆几句,他想到最近总被赵云澜用各种借口困在家里,想到偶尔晚接一秒电话赵云澜就会冒火,想到赵云澜独处时露出的阴郁神色……心抽痛的厉害,沈巍按住额角。他隐约猜到了原因,因此对种种异状视若无睹、底线一退再退,可是赵云澜步步紧逼,饶是沈巍的涵养也被激起了怒气。

冲突在沈巍无意得知赵云澜有意向龙大校方谎称他身体不适需要辞职静养时,彻底爆发了。要知道小鬼王也是自小就从血与火里成长起来的,最严重的时候他能拖着胸口的致命刀伤和敌人硬斗三天,最后还熬过来了。如今不过是肚子里多了块肉,赵云澜就把他当成瓷娃娃,这不许、那不许的。沈巍对着他一向迁就,但执掌地星大权的黑袍使又怎么会是没脾气的面团呢?

沈巍一旦固执起来,赵云澜也头疼,但他却一反常态的毫不退步。两人没能说服彼此,开始了冷战。

吵架当天晚上,赵云澜窝在酒吧里喝了一夜酒——自从沈巍当初在西北的小山村里替他挡过酒后,赵云澜除了必去的酒席就再没碰过酒了——他怀疑自己可能有PDST,从沈巍被冰锥刺穿那时算起至今,未曾痊愈,只是被深深压住了。在每个相拥的夜晚,在每个双手交握的时候,在每个目光相接的瞬间,在每个见不到沈巍的下一秒,赵云澜都会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暴虐,他恨不得造条铁链把沈巍紧紧地锁在床上,哪儿也不用去,什么也不用干。只要他每分每秒能看见沈巍平平安安的在他眼前,就够了。

赵云澜从没发现自己竟能比沈巍还要善于掩藏,最近这段平和的日子里沈巍的些许改变也宽慰了他紧绷压抑的情绪,所以朝夕相对的沈巍也没能察觉他的异常。

但赵云澜不能装作问题不存在,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是在沈巍告诉他小包子会吸取他的能量作为养分时,那一刻赵云澜所被深埋的负面情绪被瞬间引爆,他在心里疯狂的叫嚣着:剜出这个崽子!不能要它!它会害死沈巍的!

沈巍浑身浴血的场景还在眼前,赵云澜几乎站立不住。自古天道有常,阴阳双分。纵然是地星人,在一切不符常理之下也仍然暗合天道规则运转着。双身鬼王如今只剩一个,还逆转了阴阳、有孕在身,赵云澜简直不敢想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他只能用尽全部意志去压制心里的翻江倒海,在沈巍疑惑担忧的目光里,敛去眼里的狠厉和浑身杀意,装作若无其事的讨论孩子的小名。

可沈巍还是察觉了,而他已经忍不下去了!

空瓶被随意丢在一旁,赵云澜醉醺醺的拿起另一瓶,准备打开。

“这位先生,你好,我叫展耀,”一个温和声音响起。这声音莫名有点像沈巍,赵云澜侧头,看到一个身着深蓝色衬衫的年轻男子:“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年轻的男人嘴角微翘,露出好看的笑容,在吧台幽静的灯光下,竟让赵云澜某一刻想到了大庆。自称展耀的男人身侧不远处,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俊美男子,一身凌厉气势配上那张精致的面孔,吸引了不少目光。然而对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展耀这边。

尽管醉眼朦胧,赵云澜却能肯定白衣男子正处于随时可以出手的戒备状态。真是的,既然不放心,为什么还要让人过来冒险啊?他递给展耀一瓶酒,算是默许了。

赵云澜见到调酒师一直在另一边瞎忙也不过来搭话,就知道自己失控了,一身杀意外放,也难怪这两个疑似警察的人物要前来试探。

而在家里,过了12点还不见赵云澜回来,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沈巍便再也坐不住了。他几番思索,终于还是双掌一番,要运用黑能量寻找赵云澜的踪迹。

只是龙城如此大,他有孕后能量又被源源不断的供给小家伙,此刻强运能量必然会受到反噬。大庆吓得毛都炸了:“沈教授,你冷静点,赵处说了你现在不能运用黑能量,这会伤到你和孩子的。”见沈巍还不收手,大庆化为人形,拽着沈巍的袖子,哀求道:“沈教授你替我考虑考虑吧,赵处回来要是发现你伤到了自己,他会扒了我的皮的。他最近可吓人了,我都不敢和他闹着玩了。”

沈巍想起他与赵云澜的争执,犹豫了。

大庆赶忙再接再厉:“沈教授,你要是信的过,就让我来帮你找吧。”他找了几个鸦族的小家伙帮忙,不多久就有了线索。

大庆带着沈巍赶到酒吧门口时,赵云澜正好被人扶出来。

沈巍已经很久没见过赵云澜这般烂醉不堪、痛苦难忍的样子了,刹时怒火上涨、转瞬又被心疼取代、最后变成莫名的委屈,眼泪差点涌上来,又被忍了下去。

醉成一滩烂泥的赵云澜估计是脑子里装了“沈巍探测器”,明明腿都站不直,居然还能准确的冲沈巍晃了过去,然后被一把接住。

赵云澜乱摆着手,摇头晃脑的不住嘟囔:“小巍、小巍……我就……喝这一回……以后……都不喝了。”

沈巍一边谢过展白二人,一边试着把赵云澜从地上拖起来。夜深露重,他担心赵云澜着凉生病。

白羽瞳和展耀上前搭手,帮着沈巍把赵云澜扶上了车。

看着出租车远去,白羽瞳问身边人:“小曜,这两人没问题吗?”

“我觉得今晚过后就应该没问题了,那位沈教授是聪明人,他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那倒也是。哎呀,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呢,龙城的夜生活我们已经见识过了,还是赶快回吧。

“小白你别拉我,跑慢点,我跟不上了!”

 ……

沈巍和大庆把赵云澜扶到床上,两人已经累出一身汗。

沈巍半跪在床边替赵云澜脱鞋,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大庆,今晚麻烦你了。等一下请你去对门睡吧,我怕今晚云澜会闹腾,影响你休息。”

沈巍背对着,所以大庆没有看到他骤然惨白的脸色,虽觉得奇怪,但大庆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干预的。他挠了挠头,果断开门走人了。

室内一时死寂,沈巍只感觉手腕快要被握断了,钻心的疼,但是惊呼被死死压在胸腔里。他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声音和动作。赵云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那位年轻的心理专家讲的话还徘徊在沈巍脑中:“今晚我和赵处长简单聊了一会儿,发现赵处长因为某些原因患上了严重的PDST,是与您的安危有关的。我无意介入您的私事,只是我想以心理专家的身份给您一点建议:治疗PDST 最重要的一点是使病人和家属对应激相关障碍的发生有正确的认识,消除模糊观念引起的焦虑抑郁。家属要理解病人的痛苦和困境,既要关心和尊重病人又不要过分迁就或强制病人。协助病人合理安排工作生活,恰当处理与病人的关系。您是他的爱人,我想您应该知道怎样做。”*

沈巍心如刀绞,只怪他太大意,一厢情愿的以为那段事已经揭过去了,却从没想过会给赵云澜带来这么大的痛苦。如果不是他被这段幸福日子冲昏了头脑,又怎么会没及时察觉呢?

沈巍从没见过这样的赵云澜:往日含笑带谑的双眸红的直欲滴血,此刻正牢牢锁定着他,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里铺天盖地的翻涌着暴虐与疯狂。

赵云澜紧咬牙关,平日亲和的面容竟显出刀锋般凌厉的气势。他周身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像出闸的猛兽张开了獠牙,渴望着嗜血。赵云澜欺上前,浑浊的喘息落在沈巍的颈间,引起他难以抑制的颤栗。

沈巍恍惚觉得赵云澜的獠牙要将他的咽喉刺穿了。

赵云澜也这样做了。他蓦地扑上去将沈巍压倒,在后者的呼喊里紧紧咬住了白皙的喉管。致命要害被直接威胁,沈巍本能的抬手要挡,手臂微动,随即又强行压制住。但他如此细微的反抗动作却已经激怒了赵云澜,于是沉浸在暴怒思绪里的赵云澜阴郁的抬眸看了一眼沈巍,在他心惊肉跳的目光里摸出手铐,直接将人扣在了床头,又从床底摸出一捆麻绳,将沈巍的双脚固定在了床尾。

这下,沈巍完全落入了赵云澜的掌控中。

深呼吸,沈巍对自己说,尽管他心跳如鼓。沈巍仔细回忆着展耀对他说的话,脑海里已经有了策略。

但赵云澜不会停下。

这一夜,赵云澜完全释放了另一个自己,他将无尽的绝望、愤怒、懊悔、愧疚、悲痛、担忧毫无保留的展示给沈巍,像末路中的囚徒自虐般撕扯开伤口,在血淋淋的痛里寻求活着的刺激,徒劳的求个解脱。

沈巍感觉自己是惊涛骇浪里的孤舟,在无数次濒死的浮沉里只能紧紧抱住赵云澜这根浮木,他在情潮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席卷中被扯碎、被重组。沈巍早就说不出话来,他的脖颈随着每个起伏后仰、如天鹅濒死的吟唱。他的骨与肉被赵云澜寸寸触摸、寸寸打散。而他积攒每一丝一毫力气,都只是为了不断的在赵云澜耳边低喃:“云澜,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属于你。”

抵死的缠绵里,沈巍可以感觉到随着他不断地重复,赵云澜的情绪渐渐趋于平复,尽已经痛到极点,沈巍仍然从嘶哑的喉间挤出只言片语:“云澜……我……不走……陪你……一辈子……”

天光破晓,赵云澜终于平静下来,陷入深眠。沈巍强忍着疼痛起身,运用了一点黑能量将手腕和脚腕的伤治愈,把绳索和手铐丢进垃圾桶。想了想,沈巍只对身上的伤做了大半处理。

他裹着衣服偷偷的把垃圾袋递出门缝,拜托等在门外的大庆丢掉,并帮他们请个假。

大庆被沈巍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吓得话都不会说了,隔着门缝也看不清楚屋里是什么情况,老猫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跑错了片场。

这只成精的老猫转着眼,觉得情况不妙,趁着丢垃圾的功夫果断去叫后援了。

沈巍关门回身,发现赵云澜居然已经被惊醒,他目光呆滞的看着沈巍,脊背被混乱而沉重的思绪压弯,惨淡的脸色一点点褪成煞白,显然是想起了昨夜的事。

沈巍解开风衣,展露一身经过治愈后仍鲜明的青紫,他抱怨道:“云澜,你让我今天怎么见人啊?”

赵云澜面色青白交加,好半天才从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挤出几个字:“小……沈巍,我……我……”

沈巍坐在赵云澜身边,微微一笑,自然而然的抱住他:“你不用说啦,我刚才让大庆帮忙请假了。你这么没轻重,我得罚你。”

沈巍能感受到赵云澜被抱住的瞬间紧绷的如同拉满的弓,只需一点外力,便会崩毁。沈巍蓦地鼻头一酸,他哽了一下,小心的平复呼吸,这才若无其事的开口。

“唔,就罚你替我擦药。在我好之前,你负责做饭和家务。”沈巍不紧不慢的说着他提前拟好的话。唉,还是觉得好羞耻啊,然而必须要说。

“我有一位朋友是从事心理工作的,云澜,这两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有什么问题要趁早解决,”沈巍看着赵云澜死气沉沉的目光渐渐有了波动,于是摆出一副专横样:“平日老让着你,今天不管愿不愿意、你都得听我安排。你听不听!”

“……好……是我错了……是该罚……我听你的……我听”赵云澜一开口,眼泪便淌下来,将他发红的双眸连带万千心绪都浸成一池翻涌的深潭,他突然很想抱一抱沈巍,双手空张,竟不敢碰。

沈巍似有所觉,主动握住赵云澜发颤的双手往自己腰上揽,他半真半假的嘟哝着:“之前是谁说每天早起给爱人一个早安吻,能保佑天长地久的?还是赵处长准备不认账了?”

赵云澜看着沈巍,通红的耳根已经暴露了某人的羞赧,也难为他能把这些话说出口了。

良久,赵云澜终于低下头,和着咸的泪,吻住沈巍。在晨光里,在血气里,在痛苦的余韵里,以吻封碱。

*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人生在世上,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归根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太过执着,易生心魔。不如把握当下,把一分一秒都过到心里去,喜悦悦,暖洋洋,不嫌浪费,不嫌有悲有喜有惆怅,甚至喜欢那凡尘中小小的烦恼,喜欢那生活里必要的瑕疵。等到某一日回首,会发现沿路上已开满了芬芳的花*

祝红和林静随着大庆上门时,沈巍正坐在晨曦里,温柔的注视着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赵云澜。他偷偷冲挤在门缝里的几人眨眨眼,像是被发现了小秘密、怪不好意思似的。

特调处的几人便明白不管曾有什么,此时已经揭过去了,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发展。于是他们放下高悬的心,假装没看见沈巍露出的伤,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去。



作者有话说:

(*^__^*) 不用担心包子掉了,巍巍有注意护着呢。解决了赵处的心理问题后,澜巍就可以在幸福的大道上随意浪了。

*PDST资料来自于百度,仅为本章情节服务,非心理专业,如有错误,还请海涵。

*来自我的摘抄本+我自己的一点想法,来源已不可查。如有不妥请告知,我会删除。

(╯﹏╰)另外想对点了小红心小蓝手以及关注的朋友们说句抱歉,从明天开始我就要上班+培训+考试+排练,时间表满当当,预计下次更新要到12月份了。文章连番外一起大概还剩2章,下一回更新时我争取都放出来,不好意思了。


【澜巍】——《俗世烟火》

没发文,占tag,先说声抱歉。

我今天有事去武汉,可能需要好几天,所以暂时不更新了。等回来后,再继续更新。

坑品有保证,回来就填!!!

再次表达占tag的歉意~~

【澜巍】——《俗世烟火》07

1.主要走剧版剧情,各种私设和情节篡改仅为本文服务(如四圣器形同摆设),请勿纠结。

 2.新手小白初次写文,献给我爱的角色。流水账文笔,各种occ,逻辑混乱,情节bug属于我,请轻拍。

 3.本来要写互宠,但是水平有限,好像写偏了。看小澜孩宠巍巍,应该也是可以的。

 4.本章继续撒糖,有大量流水账式对话,情节水,不喜勿入。

 5.本章包子上线,不喜者勿入。(顺便问一句包子上线后需要改tag吗?)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为什么又说有敏感词,我没找出来,只好走图章了。看起来可能不太方便,不好意思了。      

     关于包子,我想写一个圆满的结局,按照我偏向传统的观念,包子会成为澜巍的情感延续和见证,也是私心为巍巍减少一个顾虑,当然人物肯定是occ了。反正文已经发出去了,大家喜欢也好,不喜也罢,我都接着。嗯,能在文章下相遇是缘分,那就顺便求一下指点,捉虫。大家随心就好,我就是突然很想吐槽一下自己——o(╯□╰)o总感觉我在傻嗨,渣渣文笔,使我彷徨啊。


【澜巍】——《俗世烟火》

1.主要走剧版剧情,各种私设和情节篡改仅为本文服务(如四圣器形同摆设),请勿纠结。

2.新手小白初次写文,献给我爱的角色。流水账文笔,各种occ,逻辑混乱,情节bug属于我,请轻拍。

3.本来要写互宠,但是水平有限,好像写偏了。看小澜孩宠巍巍,应该也是可以的。

4.本章有大量私设,流水账式叙事,不喜勿入。

5.本章有华点,自寻。


【06】

最近特调处接到了临市龙番市公安局的请求,要帮他们调查一些旧案。往前推上十几年,那时还没有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摄像头,档案资料多是纸质。破损、杂乱、被墨水或油渍污染、泛黄而难以辨认的档案整整十几箱,更不必说当时的刑侦技术落后,法检手段也存在诸多漏洞。

赵云澜领着特调处的人和这堆死物已经斗争了两个晚上了。

沈巍下了班就来特调出帮忙。当他把餐桌收拾出来,并往上摆晚餐时,特调处对于赵云澜的羡慕嫉妒恨又拔高了一大截。

新加入的王睿端着碗凑上来:“沈教授,你看我大小也是个富二代,正经工作也有,我还正年轻,脾气也比咱们赵处好,你要不要考虑我一下呗。”

赵云澜扬手就是一巴掌:“嘿!胆子不小啊,是我赵云澜拿不稳枪了还是你王睿飘了啊。”

众人一片哄笑间,王睿不甘示弱:“哼,沈老师这么好,就赵处你这脾气,迟早要被人挖墙脚。”

话音未落,赵云澜已经追上来,王睿端着碗就跑。两个大老爷们儿围着沈巍来了个老鹰捉小鸡。

沈·鸡妈妈·巍连忙端稳手里的清蒸鲤鱼汤,很是无奈:“别闹了,汤要撒了。忙了一天,还不累吗?赶紧去吃饭。”

赵云澜帮忙接过汤钵,没好气的瞪了王瑞一眼。

一旁围观的林静端着饭碗大声赞美到:“沈老师,您的手艺真是太好了,尤其是这盘醋溜白菜,醋香扑鼻啊。”

祝红实力接棒:“这醋味纯正新鲜,令人食欲大开啊。我准备今晚不减肥了,就着醋味多吃两碗。”

大庆紧随其后:“赶紧吃,一会儿醋劲儿过了,就不香了。”

永远接不对频道的小郭实力表演无心补刀:“我,我也觉得挺好吃的。这个,这个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也很下饭。楚哥,你也吃点。”

楚恕之老神在在的等着郭长城给他夹菜,反正他不挑食,小郭夹的统统来者不拒。

其他人都默默端高碗,挡住一脸坏笑。赵处的笑话和沈教授的厨艺,可是特调处独享的一份儿特色。

赵云澜被一群专业拆台的不着调下属气个仰倒。

默默看着饭菜与口水直飞的洁癖人士沈教授忍不住了,他柔柔一笑:“诸位,食不言寝不语。”

话音甫落,餐厅里骤然席卷过一阵刺骨的寒气,三伏天的,众人愣是一个激灵,忍不住直打哆嗦。霎时,鸡飞狗跳的餐厅只听得见嚼饭的声音。沈巍满意的端起碗,不紧不慢的吃饭。

赵云澜拍桌大笑:“叫你们做!我的笑话也是你们能看的?”

沈巍默默扭头,一个眼刀直冲罪魁祸首而来,赵云澜识相的怂了。

晚饭过后,王睿领罚收拾碗筷,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的去加班了。赵云澜领着沈巍进了办公室。

沈巍熟知赵云澜每一个动作,一见他坐在沙发上超过2秒没说话,就知道肯定是有情况:“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下一步是糖棍转3下,然后拿出来,沈巍想。

赵云澜拨弄着棒棒糖,然后拿出来:“我记得你明天上午没有课……不是,你又在对着我偷偷脑补什么,笑得这么奇怪?”

“咳,没什么,你说,我听着呢。”沈巍掩饰性的扶了扶眼镜。

赵云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暂时没想通,先放一边:“赵局长明天上午想约你见面,具体什么事他没说。你决定要不要去吧。”

赵云澜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明白沈巍肯定是要去的。他们家沈教授走的一直是老学究禁欲路线,某些事情上可以用食古不化来形容。赵心慈是他父亲,就冲这一点沈巍也不会拒绝。

“明天我没什么事情,可以去的。”果然,沈巍答应了。

“云澜,其实我觉得之前的事情赵局长也出了力,我们表达一下谢意也是应当的,”沈巍斟酌着语言,余光一直锁定赵云澜的表情,只要有半分不妥立刻停下。

赵云澜没吭声,但沈巍知道他在听。

“其实以前我和夜尊四处流浪的时候,夜尊经常问我关于父母的事情,”沈巍本来是要拿自己的例子去劝说一下赵云澜,但说着说着,久远的记忆浮现,沈巍才发现心底竟然也有着遗憾和不甘。

一瞬间,突如其来的莫名委屈让沈巍冒出了向赵云澜诉苦的想法,他不假思索的顺从了直觉:“我每次都对夜尊说父母变成了天上的星星,每晚都守着我们呢。夜尊最开始相信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夜里都不睡觉,非要指着星星让我一颗一颗的教他认。可我不敢告诉他,我是亲眼看见父母因为战乱和贫穷,将我们丢下了。后来这个谎言被大人们戳穿了,夜尊知道后特别生气,很久都不肯理我。”

往事在眼前铺开,沈巍仿佛又看到当初的夜尊发疯似的冲向那些人,他嘶哑的吼叫着:“我哥哥说了,父亲母亲在天上看着我们。你们这群大人才是满嘴胡话的骗子!一群大骗子!”

那天夜尊被残酷的现实逼着成长,而沈巍不能插手,他是哥哥,理应承担更多,但却不能代替弟弟去承受长大的痛。在那个血与泪浸透的时代,沈巍与夜尊相互依靠,是彼此的精神支柱。所以弟弟丢了,沈巍差点崩溃;弟弟成了敌对首领,沈巍几乎要疯了。所以夜尊以为哥哥抛弃他了,才会那样绝望癫狂,乃至最后毫无转圜余地。

“我成为首领后,也曾派人去寻找过父母的消息。那时候我想,我成了一方首领,位高权重,有能力护着他们了。等找到后,我要让他们知道当初他们做错了。我还制定了很多很多计划,想让他们安享晚年。可最后我只找到一片乱葬岗,我也没有找到弟弟的消息。那时候,我真的,真的感觉好累啊。”

“后来我经常想过,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定带着夜尊追上去,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我不在乎结局。有父亲母亲在,夜尊也许就不会,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命运就是这样冰冷无情,它静静地轮转,众生都挣不脱。

沈巍呆呆的看着地板,眼神放空,这些往事夜尊早就听不进去了,沈巍又不是喜欢诉苦的人,就一直闷在心里。

但陈年旧珂在心里放久了,只会沤成一滩毒水,将好好的心苗浇灌成毒草。

赵云澜一直觉得沈巍沉闷内敛的性格很不好,心思这么重,只会滋生各种胡思乱想,把好好的一个人困锁在在执念深重的桎梏里。所以他十分愿意听沈巍讲一讲往事,或是某时见过的风景,或是某种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奇花异草,或是某个让他印象深刻的人,或是某件不管大小的事。他也明白,沈巍的克己已经根深蒂固,需要很多时间才能慢慢改变。

不过赵云澜还是感到意外,他轻易就发现沈巍这一刻情绪波动很大。会主动谈及往事,说明沈巍深信他,在试着对他敞开心扉。但如此轻易被触动情绪,却表明沈巍最近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精神压力比较大,才会心防失守。

看来晚上回去要好好审一审了,赵云澜若有所思,同时在心里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疏忽。

沈巍陷在往事里,呆坐了很久,赵云澜就默默的陪着。

客厅传来某人摔倒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沈巍。

他连忙回神,回想刚才说了什么,结果大脑一片混乱。沈巍几次想说什么,偏偏不知怎么回事,心里乱得厉害,一个字也蹦不出来。正慌乱间,一只杯子抵在唇边,沈巍下意识张口,温凉的菊花茶顺着喉管淌进肺腑间,赵云澜安抚道:“来,小巍,喝点水。你刚才说的我都听着呢。”

等沈巍平静下来后,赵云澜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眶,慢慢说道:“小巍,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见我爸。”

沈巍看向他,小心的掩去眼里的惊讶,他上一次听到赵云澜管赵心慈叫爸可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其实父子俩的心结早就解了,但是僵了这么多年,斗气已成习惯,谁先退一步,谁就输了。不过眼下有了沈巍做台阶,赵云澜欣然接受。

唉,男人啊男人,你的名字就叫做“死要面子”。

赵云澜能答应,沈巍是最开心的。他见过太多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例子,他也了解赵云澜。赵心慈已经到退休的年龄了,沈巍不想赵云澜有一天也要经受这样的痛苦。

赵云澜惦记着沈巍暗藏的心事,不一会儿就领着沈巍溜了。加班群众们气的不行,但是看到沈教授一脸愧疚的表情,想到刚才丰盛的晚餐,还是挥挥手,放行了。

当天晚上,赵云澜变着法儿去试探沈巍,结果沈巍早有准备、硬是扛到底没松口,最后实在躲不过赵云澜千般“手段”,只好推说明天见过赵心慈后再讲。

赵云澜虽然没探出来,不过他仔细辨认着身下人的反应,在沈巍第一百遍承诺不是什么大麻烦后,也就收手了。

也是,他这么折腾,沈巍早就忍到到头了,40米的斩魂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这一夜赵云澜睡得安稳,然后第二天上午他就连接了两个炸弹。




【澜巍】——《俗世烟火》

1.主要走剧版剧情,各种私设和情节篡改仅为本文服务(如四圣器形同摆设),请勿纠结。

2.新手小白初次写文,献给我爱的角色。流水账文笔,各种occ,逻辑混乱,情节bug属于我,请轻拍。

3.流水账式叙事,不喜勿入。

4.本来要写互宠,但是水平有限,好像写偏了。看小澜孩宠巍巍,应该也是可以的。

5.送上一颗糖。


【05】

让两人头疼的危机最后解决的有惊无险。

首先是赵云澜这边,尽管他私下的动作隐蔽,仍然瞒不过这群成精的老狐狸。好在赵云澜把几位老爷子的心思揣摩透了,处事分寸又拿捏得好,许多高层暂时不便出手解决的问题都被赵云澜包揽了。这小子又惯会做人,该出面的冲在最前,不该揽的好处分毫不动。许多人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打打电话,事情就解决了。因此大多数人都愿意卖他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还伸手搭一把。

星督局和海星鉴里跳的最厉害的人,赵云澜能挨个击破的都尽了十分力气去做,剩下的赵心慈替他出面搞定了。赵心慈的分量不是赵云澜能比的,他在星督局干了这么多年,握在手中的能量远超赵云澜所想。眼见独子的心是紧紧拴在沈巍身上了,赵心慈虽然不喜,但他已经是半个身子埋黄土了,又还能和赵云澜计较多少年呢?何况沈巍在地星位高权重,却能对赵云澜舍命以护,又人品相貌俱佳。赵心慈算了半天,居然发现是自家臭小子高攀了。

唉,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赵心慈一出手,再搭配着赵云澜迂回的手段,不多久就扭转了高层风向。说到底,这样庞大的官僚机构行事难免陷于各种条框间,方方面面都要均衡考量。曾主任等人固然咽不下这口气,却也拗不过枕头风和利益交换。毕竟家人性命无虞,在得到足够的赔偿后,便默默退步了。

再说沈巍这边,从前他处理地星诸多问题时,束手束脚,难以施展。现在百废待兴,沈巍直接设立了新制度,将地星权利三分,诸多部门各司其职,又相互牵制,而司法一职仍握在他手中。论实力、论资历、论声望、论寿命,无人出其右,地星众人想到黑袍使大义灭亲,也没了亲情牵绊,便默认了。

地星因新生的月亮也引发了许多连锁反应。首先是地星如今有了光照,粮食问题得到了解决。沈巍仿照海星设立了学校、医院等,预计还将铺设通讯网络,探险队还在荒地里发现了诸多新能源。而地星的空间波动频率的改变直接使两星之前的连接点失效,现在除了沈巍,任何一个地星人都不可能再私自进入海星,反之亦然。这也意味着星督局从前掌握的资料几乎全盘作废,他们要想再获得地星的资料,就只能从沈巍入手了。

地星的建设工作如火如荼,吸引了诸多隐藏在海星的同族。他乡再好,终不是故土。所以海星高层惊讶的发现自战后露面的地星人越来越少,等他们撒开网去找时,居然一个都找不到了,连那些秘密关押在实验室的也都凭空没了踪迹。再想进入地星,也找不到入口了。

地星和海星的交集被直接断了、彻底杜绝了冲突的发生,这可出乎高层所料,他们到底还是低估了赵云澜的手腕,也小瞧了沈巍的决断。

事已至此,星督局和海星鉴的人仔细合计了各方情况后,将特调处的职能进行了调整。这块舍不得被丢的肥肉摇身一变成了公安系统的秘密外援部门,像块砖一样哪儿需要往哪儿搬,当然各种灵异事件仍然还归他们负责。两份工作领一份工钱,也算是惩戒了。

而沈巍这个行走的地星钥匙,高层出于私心默认了他的存在,对此沈巍表示:呵。

地星与海星的矛盾终是解决了,特调处也保住了,沈巍仍然担任着特别顾问,身边的人一个都没少。

赵云澜和沈巍百般努力的算计没白费,最终能得到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后来特调处虽然没能搬到新址,却配了更多设备,还增加了几个新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后,众人算是习惯了新的工作流程和内容。不过大家发现每次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他们的上司赵处长多半都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枕着双臂嚼着棒棒糖,修长的双腿敲在办公桌上,前后摇晃着椅子,一副惬意享受的样子。

最初大庆进办公室拿资料的时候,看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都恨不得猫胆包天,伸手推上一把。当时赵云澜嚼着糖没搭理他,大庆顺着他的视线往墙上看,才发现这重色轻工作的上司居然在等着沈教授下班的时间点。再看桌子上,各种成山的文件早就处理完了。

祝红,林静等人在偷建的微信群里讨论这件事,最后总结出一个窍门:甭管什么文件,只要赶在沈教授快下课之前给赵处送去,保证高效处理。

爱情使人狂热,使人愚蠢啊!

对此,赵云澜表示:允许你们一群单身汪嫉妒本处长有家室的幸福快乐,反正你们也只有眼红的份儿。

沈巍待地星的情况彻底稳定后,终于可以放心的回龙城大学上班。他手上还有几个研究项目没完成,就这样不管良心不安。所以他的日常变成了上课,研究,去特调处报道,打电话。

赵云澜专门给沈巍配置了一个林静深加工过的手机,两人见不到面的时候就煲电话粥。

龙大的修缮工作结束后正逢秋季开学,学生们陆续返校了。工程四班的同学们惊讶的的发现他们不食人间烟火的沈教授居然配了手机,还经常在打电话的时候笑的特别温柔动人。

沈教授一定是恋爱了!这个贴子分分钟登上龙大论坛的置顶,精力旺盛的同学们拿出考前熬夜复习的劲头,终于扒出了那个和沈教授煲电话粥的人。

在论坛里惨遭各种处刑的赵云澜这会儿正驾驶着机车朝龙城大学而来,还不知道自己被掀底儿了。

教学楼的办公室里,沈巍正在整理教案,再过10分钟,赵云澜就会来接他一起回家。

刚刚锁好档案柜,手机便响了。沈巍边接边往窗边走,他朝楼下看去,赵云澜正斜靠在车上,冲他招手:“沈教授,都到下班时间了,还在忙呢?”

“新学期工作较多,我今天要加班,你先回吧。”沈巍忍不住逗他。

“工作无穷尽,老公就一个。沈教授,孰轻孰重,你挑一个呗。”赵云澜特别享受沈巍现在这种偶尔冒出来的幽默感,多有意思啊,再也不说黑老哥没情趣了。

沈巍哭笑不得:“行了,我马上就下来。

赵云澜含着棒棒糖,正东张西望,突然发现路过的几个学生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正奇怪着呢,就耳尖的捕捉到只言片语:“就是这个赵处和沈老师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那我不是没机会了?”

“论坛里早就炸了,不只是你,我也想哭好吗?”

被学生们扎眼刀的赵云澜得意一笑:同学们,你们晚了一万年,沈教授早就是我的啦。不过虽然要赞美自己超有远见的眼光,但沈巍太受欢迎他也是会醋的好吗。

于是沈巍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接安全帽时,却被赵云澜避过了。他有些疑惑的看向赵云澜,不知道这人搞什么鬼。

打定主意要给龙大论坛送上惊喜的赵云澜示意沈巍低头,他将安全帽戴在沈巍头上,然后伸手替沈巍捋顺露出的发丝。赵云澜的双手不急不缓的沿着沈巍的两颊下滑,在颈侧略作留恋,最后在下巴上摩挲了几下,才在沈巍羞怒的目光里,扣上绳带。

“赵云澜,大庭广众的,你干什么呢?”沈巍早就涨红了脸,但是赵云澜拽着绳带,他一时退不开,只好用目光表达情绪。

赵云澜痞痞一笑:“人民教师今天辛苦啦,我替广大学子表达一下谢意嘛。”

沈巍白了他一眼,心塞塞,并不想理。

赵云澜挂着胜利者的笑,心满意足的载着沈巍离开了龙城大学。

沈巍没回头,所以不知道身后已经掉了一地的下巴和破碎的心。

第二天早课时,沈巍惊讶地发现好多学生目光呆滞,精神恍惚,神情躲躲闪闪,问谁都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有的好好上着课,突然就莫名掉眼泪,旁边同学居然被传染似的也跟着哭。

沈巍着实被吓到了,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宣布停课,要联系校医来看看。最后是班长站起来解释,沈巍才恍然。

难怪昨天赵云澜笑得像个偷着腥的黄鼠狼,沈巍扶额,真是要被他气的没脾气了。

沈巍扶了扶眼镜,看向学生们:“各位同学,你们真的很在意这件事情吗?”

教室安静了一会儿,有个男生站起来说道:“沈老师,我们不是对您和赵处长有什么歧视,毕竟这是您自己的事,只要您幸福就好。只是这件事在我们国家还没有合法,我们了解您,可别人不了解啊。”

“就是呀,我昨晚在论坛里和人撕了一晚上,他们说的太过分了。”

“我们不想别人中伤您和赵处长的感情,那样太伤人了。”

“就是啊,沈教授,我们知道您是位好老师,我们祝福您和赵处长。”

“沈教授,虽然我没机会了,可昨天我看到您和赵处长在一起时笑的特别幸福,我就感觉很满足了。”

学生们争先恐后的表达着对沈教授的祝福和担忧,有的因为词不达意还和旁边人争执起来。

沈巍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特别开心,仿佛有一股热流自心底淌过,连新生的魂魄都被熨帖的发热。更早之前,除了昆仑,没有人试着去了解他、倾听他的想法。后来他流离于众生之间,隔着生与死的深渊。纵观万载时光,除了特调处之外,居然从没有像今天一样真切的感受到这么多来自陌生人的关切与温暖。

沈巍忽然转身在黑板上写到“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同学们,谢谢你们!我既然选择了一个人,不管他是男是女,是美是丑,是富是贫,不管世人如何看待、如何非议,我心如磐石,不可转也。同学们,老师也祝愿你们,有一天能找到值得倾心以待的如意良伴,能不为世移,相知相守,白头到老。”

沈巍红着眼眶,向这群真诚可爱的学生们深深鞠躬。

工程四班的同学们不知道沈教授是如何与校方商谈的,他们只知道论坛里没了动静,在校园里也很少看到赵处长,不过可以看出来沈教授每天都过得很幸福,这就够了。


【澜巍】——《俗世烟火》

1.主要走剧版剧情,各种私设和情节篡改仅为本文服务(如四圣器形同摆设),请勿纠结。

2.新手小白初次写文,献给我爱的角色。流水账文笔,各种occ,逻辑混乱,情节bug属于我,请轻拍。

3.本章开始流水账式叙事,因阅历有限,情节以脑补为主,不喜勿入。

4.本来要写互宠,但是水平有限,好像写偏了。看小澜孩宠巍巍,应该也是可以的。


【04】

沈巍解扣子的时候,手还在微微颤抖,他偏过头,不敢看赵云澜的脸色。

及至这时,沈巍终于想起来自己当时差不多是偷跑的,赵云澜估计还没消气呢。想起赵云澜曾经说过自己要是再骗他,就不要他了。满面潮红顿时褪成煞白,沈巍开始仔细回想这一个多月答应赵云澜的事有没有都做到。

答应他要每天睡够8小时,好像自己每天只睡了1个小时。答应他每天要按时吃饭,可自己光靠吸收黑能量充能了。答应他要定时换药,可自己都忘记了……越想,沈巍越慌,当赵云澜的手指落在胸口的伤痕上时,沈巍忍不住一激灵,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

一看沈巍这样,赵云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叹息一声,忍着腰痛俯下身,安抚性的吻了吻沈巍的双唇:“这一个多月呢,我们答应彼此要好好照顾自己,结果我俩都没做到,那就算扯平了呗。”

说话间赵云澜的手指沿着沈巍心口结痂的伤疤轻柔划过,连带沈巍的慌乱也一起抚平了。

“你这伤恢复的不错啊,”赵云澜的语调里带上了笑意。眼下再没有比沈巍的身体健康更让他牵挂的事了。见沈巍身体状况好转,赵云澜顿时感觉心头一松,连日来的疲劳感也散去不少。

沈巍想说什么,努努唇,好半天才开口:“那天,我弟弟化身成月亮之前,曾将一份本源力量传给我。这份力量混合着地星众人的信仰之力,才让我生出魂魄,重得新生。”

赵云澜微怔,原来里面还有这样的缘故。他觑着沈巍的脸色,也不插话。沈巍大概已经憋很久了,对着旁人又不能说,此时能一吐为快对他也好。

“我回了地星之后一直在忙前忙后,有时不是老吴提醒我都忘记要换药了。可是很快我就发现每次月光照在身上时,我的伤口都会缓慢愈合,我才明白夜尊为我做了什么。”

沈巍不自觉的摸着心口的伤痕:“云澜,你知道吗?以前地星因为没有阳光,所以植物的培育和生长是特别困难的。可是夜尊身化的这轮月亮,却催生出了许多向月而生的植物,如同海星的镜面一样。这次我们重新统计了地星的各类数据,发现新增了数十种可以食用和大面积栽培的植物,我们还发现了一种月隐之后会散发淡淡荧光,照亮黑暗的植物。”

沈巍抬起手掌,掌心朝上,阴冷的黑能量在掌中聚集翻滚,五指一握,掌心出现一株小草。

赵云澜扶住沈巍的手腕,仔细观察。通体乳白的小草大概一尺长,顶端对生两片倒心形叶子,每个叶片中心都有一线黑色。这一点黑使整株玉似的小草显出一点鲜活的生气来。

真像他们兄弟两个,赵云澜忍不住想到。

“他……它有名字吗?”

 “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叫它夜光草。不管前事如何,他为地星带来了光是事实,可我不能用他的名字来命名,只好重新为它取名了。”

沈巍挤出一个微笑:“这个名字是不是取得不好啊?”

赵云澜伸手替沈巍抹去泪水,把他抱在怀里:“不,这个名字很适合,挺好的。媳妇儿,我在这儿呢,没别人看见,你想哭就哭吧。”

起先没动静,不一会儿,怀里便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啜泣,极轻,却如惊雷重重的落在了赵云澜心头。

夜,光。夜光草。

也许以后会有很多人偷笑黑袍使为一株草取了个这么接地气的名字,但他们不会知道这简单的三个字里,曾蕴藏着怎样的伤与痛、血与泪。

生命如含砾之蚌,于苦楚里前行。

“云澜——”

哭声很快停了,怀里传来沈巍的声音。他抬起头,发丝凌乱,眼眶发红,眼镜也歪歪斜斜的,因为刚刚哭过,声音也是沙哑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的脸上写着小心翼翼。

赵云澜一腔怜惜之情早就泛滥成灾了:“哎,我在呢。怎么了?”

“云澜,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我怕你的腰受不了了。”

“嗷!!!”

赵云澜终于后知后觉,这回真变咸鱼瘫在沙发上了。

沈巍坐在一旁,端着碗一勺一勺的喂赵云澜晚饭。特调处众人都在厨房里,这会儿大厅就他们两人,赵云澜也就不在意自己的面子了。何况沈巍因为惦记他的腰伤和快凉的晚饭,匆忙穿衣时领口都忘记扣了,这一俯身间便能看到大片白皙的胸膛,包括胸前两点。就着美色,赵云澜美滋滋的享受着沈教授的VIP服务,饭都比平常多吃了两碗。

当天晚上,赵云澜终于没拒绝沈巍运用黑能量,两人瞬移回家了。虽然最后没滚成床单,赵云澜还是为自己争取了点福利,两人胡闹了一会儿,然后被子一盖,静静享受难得的同床共枕的时间。

 一片静谧里,赵云澜忽然说道:“之前虽然有蚊香通讯,但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咱俩面谈才行。”他转过头,沈巍正默默看着赵云澜,突然对上视线,沈巍忍不住耳朵一红,目光躲闪一阵后还是迎上了赵云澜带笑的眼。

“哎呦媳妇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赵云澜顿时忘了正事儿,笑嘻嘻的凑上去在沈巍发红的脸颊上啄了一口。沈巍下意识捂住脸,唉,真是要败给赵云澜这无时无刻的调情手段了。

他捉住赵云澜被子里乱动的手,无奈到:“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商量吗?”

提起正事,赵云澜心里一沉,但还是故作轻松的把最近这段时间海星的形势讲给沈巍听。从战后的应急手段,社会舆论,到众人每天的工作明细,条条件件,赵云澜一个都没落下,至于他背后使的手段则春秋笔法一带而过。

沈巍将种种信息仔细琢磨,有不清楚的就问赵云澜,两人有条不紊的梳理着。这一通忙乎,大半夜都过去了。

沈巍第三次起身给赵云澜倒水时,才注意到已经是凌晨2点,他转过身,正想劝赵云澜休息,才发现人已经四仰八叉的睡着了。

沈巍放下水杯,轻手轻脚的跪在床边帮赵云澜掖好被角,然后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赵云澜的睡颜。

自大封破裂、夜尊脱身后,事情便接踵而至。麻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至大战平定,两人又脱不开身。算起来,今晚竟是两人数月来难得的温馨相守。

沈巍摘下眼镜,轻柔鼻梁。战火的硝烟与鲜血仿佛还萦绕于身,与兄弟生死相见的绝望与痛苦、与赵云澜死别的记忆还时刻徘徊在心。这一晚的宁静反倒像是沈巍臆想出来的幻境。

沈巍一顿,眨了眨眼,他克制不住抬起手,想去触碰一下眼前人。修长的手指落在赵云澜鼻下,却没真的挨上,分寸拿捏得极好。温热的鼻息轻柔的洒落在指尖,沈巍顿时红了耳根,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像个变态,手指微动,却没舍得拿开。

睡迷糊了的赵云澜也不知做了什么梦,忽然一抬手,准确的抓住沈巍的手腕,一拉一抱,在沈巍的惊呼里把人牢牢困在了身侧。赵云澜咂咂嘴,含含糊糊嘟哝着:“媳妇儿,早点休息,明儿还早起呢。”

沈巍拿不准他是不是装睡,又不好挣开,只好由着赵云澜紧紧抱住。

怀抱太过温暖,睡意或许也能传染,沈巍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哈欠,终于等到无梦无痛的黑甜乡降临,渐渐睡着了。


【澜巍】——《俗世烟火》

1.主要走剧版剧情,各种私设和情节篡改仅为本文服务(如四圣器形同摆设),请勿纠结。

2.新手小白初次写文,献给我爱的角色。流水账文笔,各种occ,逻辑混乱,情节bug属于我,请轻拍。

3.本章开始流水账式叙事,因阅历有限,情节以脑补为主,不喜勿入。

4.本章有客串角色,沈教授上线,有一点肉渣。

5.本来要写互宠,但是水平有限,好像写偏了。看小澜孩宠巍巍,应该也是可以的。


【03】

*历代镇魂令主承接大任后大都是隐在暗处,哪怕不表现出来,心里也总会把自己当成活人堆里的异类,唯独这一代出了赵云澜这个奇葩,他不单是入世,还入得颇为八面玲珑,如鱼得水,乃是个下得了地星,上得了酒席,姐夫大哥认一串儿,推杯换盏会劝酒,嘴里亲兄弟,心里骂他娘的人才*

此时赵云澜入世的直观好处就体现在他庞大的人脉上,赵云澜打了一下午的电话,果然找到了几个研究所的线索。魏之远已经联系了他大哥魏谦,准备从内部下手,顺便替赵云澜约见一下王副局一家。也是巧合,王副局年轻时也承过魏谦的人情,这边是妥了。

燕城一方,费渡电话接了一半,就被耳尖的骆闻舟抢了过去。特调处虽然是独立于公安系统之外的机构,但这么多年也不是一点消息都不漏,系统内部一直都有各种传言。这次舆论处理的虽快,仍然走漏了风声。骆闻舟是万万没想到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赵云澜竟然是特调处处长,还和费渡有联系。一想到特调处是和各种超自然事件打交道的地方,骆闻舟就忍不住冒火,谁叫费渡前科累累,搞得他总是提心吊胆的。

于是有求于人的赵云澜不得不举着手机听骆闻舟警告夹杂着秀恩爱、洋洋洒洒讲了大半个小时,他的腰和手都快撑不住了,骆闻舟才作罢。

出乎赵云澜意料的是,魏之远和费渡等人提出的条件居然都只是想见见传言诸多的沈巍。

众人眼里的赵云澜年纪轻轻便居于高位,心有七窍,行事张弛有度,做人做事有底线,虽然能力极强,但在情事一道放得开也玩的花,搁古代就是一浪荡于花街柳巷的公子哥儿。这样的人正当而立之年,眼高路宽,轻易是不会收心。可听传言,赵云澜居然为着沈巍去置办了房产,同进同出同吃同睡不说,还戒了酒,带着沈巍去墓地见过母亲,并几度拒绝了美女的告白,居然还要生死相随。认识也不过大半年的功夫,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众人说不好奇是假的,眼下送上门来了,当然不能放过。

 赵云澜含着棒棒糖,想了想,忍不住摇头轻笑。他当初只是觉得与这几人意气相投,又无利益纠缠,可说是难得的君子之交。没想到他投之以木瓜,对方却报之以琼瑶。看来,是不能推拒了。

特调处众人晚饭都端上了,赵云澜才从办公室出来。

赵云澜扶着腰龇牙咧嘴的往大厅走去,刚走两步,一股勾人的香气飘来。赵云澜只闻了一下,就忍不住流口水:“哎哟,这么香的味儿。今儿外卖哪家买的呀?我怎么闻着这么亲切——”

赵云澜愣住了。

大厅新换的水晶链式吊灯洒落一屋温馨,更衬得灯下的人温润可亲。

沈巍正往桌子上放一盘蒸鱼,余光瞥见赵云澜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脸没回过神的呆样,忍不住回头轻笑:“开饭啦,快过来啊。”

赵云澜这才恍然清醒,顿时喜不自胜,连忙冲上去一把抱住沈巍,把脸埋在沈巍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媳妇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众目睽睽,沈巍瞬间涨红了脸,下意识要推开怀里的人。可是手刚落在赵云澜肩上,便感到颈间一片湿意。手一顿,由推改拥。沈巍低下头,额前碎发滑落,遮住了眼底涌上来的湿润。

赵云澜抱得太紧了,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强行推开。而且他也不会愿意被人看见哭的样子,我帮他挡一挡,是应该的。

沈巍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尽管他已经羞赧的不行,双手仍是悄然落在赵云澜腰侧紧紧抱住,假装没看见大庆等人被闪瞎的表情。

这两人之间萦绕着粉红色的氛围,众人一时不忍打扰,见沈教授耳朵、脖颈红成一片,知道他害羞,于是都贴心的各自端着饭菜去厨房解决,客厅暂时留给二人。

赵云澜最后是被腰疼惊醒的,被沈巍扶着在沙发上慢慢趴了下来。尽管赵云澜心里觉得一个多月没见到媳妇儿,眼下这个情况让他挂不住脸面,但沈巍一边搓着药油,一边数落他时,赵云澜却觉得全身上下无一不透着舒坦,魂儿都飘飘然了。

 “赵云澜,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也没好好休息啊?黑眼圈这么重,脸色一片蜡黄。你最近是不是还喝酒了?”沈巍搓热了药油,贴着赵云澜的腰身轻柔而富有技巧的揉搓着,说着说着火气就跑了出来,手上不免带了一分力气:“我们通讯的时候,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你又在忽悠我吗?”

看着赵云澜又疼又享受的酸爽样,沈巍忍不住轻叱到:“愚蠢。”

赵云澜懒洋洋的享受着,只当没听见。

沈巍放好药油后坐回沙发边,伸手帮赵云澜翻过身。赵云澜趁着转身的间隙突然握住沈巍的胳膊使劲一拽,猝不及防间沈巍直接倒在了沙发上,还没回过神,赵云澜已经撑着双臂支在上方,将人笼罩在身下了。

沈巍有心要推开身上的人,又顾忌赵云澜的腰伤,纠结一番只好作罢:“赵云澜,你腰上刚擦的药,还需要好好休息。你让我起来扶你去吃晚饭好不好?”

可能是两人从未分别这么久、情难自禁,也可能是这个糟糕的姿势唤起了某些记忆,沈巍只觉得赵云澜的目光不断升温,都快把自己烫伤了。灼灼目光落到哪里,那里的肌肤便火燎燎的。沈巍莫名的口干舌燥,从心底了涌起阵阵渴望。他想说点什么,可是甫一张口,却又紧紧抿住,将未脱口的破碎声音咽了回去。

赵云澜此时也不太好受。身下人是心上人,阔别许久,本就情动难忍。沈巍又是这样一幅好相貌,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此刻褪去平日的清冷和沉稳,如墨双目被泪水浸染后,更显深邃,点点泪光是夺人心魄的星辰。略显苍白的脸此刻染上红霞,连双耳、脖颈都红成一片,和着声声低喘,当真是勾的赵云澜忍不下去。

两人贴得这么近,某些变化自然瞒不过沈巍,他顿时懵了。赵云澜这人真要耍起流氓,是绝对不会给他半点机会的,赵云澜又有前科。沈巍再也顾不得他的腰伤了,真要随了他,以后特调处的大门沈巍也不必再进了:“赵,赵云澜,你起来!大家都在,你,你也不看看地方!”

沈巍慌得一批,身体跟着乱动,恰恰是火上浇油。赵云澜脸涨得通红,他恶狠狠地盯着沈巍身上每一寸露出的肌肤,用目光来回舔了几轮,才从舌尖挤出几个字:“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沈巍顿时僵成一块石板。

赵云澜仰起头,深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冷静了,这才看向沈巍:“把你上衣的扣子解了。”

“——!!!”

“不!不是!!我不是这意思!!!”

赵云澜觉得自己特别冤枉:“我本来是要看你的伤的,都怪你把我带偏了!”




(*摘自原文,有个别字词改动。)

【澜巍】——《俗世烟火》

【02】

审核说有敏感词,试着走一波图好了。

【澜巍】——《俗世烟火》

1.主要走剧版剧情,各种私设和情节篡改仅为本文服务(如四圣器形同摆设),请勿纠结。

2.新手小白初次写文,献给我爱的角色。流水账文笔,各种occ,逻辑混乱,情节bug属于我,请轻拍。

3.本章开始流水账式叙事,因阅历有限,情节以脑补为主,不喜勿入。



[01]

地星引发的动乱才刚刚平复,善后工作成了当务之急。舆论的引导与遮掩,受损财物的赔偿,受伤人员的治疗,海星鉴、星督局与特调处的矛盾,地星与海星的未来关系等等,赵云澜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用。

就这,心有牵挂的赵处长仍不忘隔三差五的、在仅有的一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里挤出一点偷偷缩在办公室里,和他家沈教授燃香传情。

而作为引起此次动乱的地星一方,自然是责任重大。夜尊身化月亮,为地星带来每天12个小时的照明,也算是偿还自己对同袍犯下的的罪孽。地星的运行体制被摧毁殆尽,沈巍便成了主心骨,事事都要他来做主。灾后重建、安抚民心、确定新的时值、重新确定领导层、建立新的护卫队、处理与海星的关系……琐事太多,又都迫在眉睫。因此才休养了几日的沈巍心虚的回避了赵云澜实质般的谴责目光,丢下一盒新制的蚊香就袖摆一卷,裹着黑雾跑路了。

沈巍也知道自己重伤未愈,又这么没日没夜的熬着,等回去后赵云澜肯定是要生气,然而地星是他的故土,承载着他万载的喜怒哀乐,众人的未来都系于一身,因此在这紧要关头无论如何也不能退步。

不过这倒不是说沈教授此时的心态稳如狗,相反他慌得一批,面上不显,心里已经列出108条事后道歉挽救的策略。这“托”地星研究所临时赶制出来的蚊香可以做到每次10分钟左右的实时语音通讯,既考虑到了地星没大面积通网的实况,又能暂时安抚赵云澜濒临爆炸的高危情绪,也属于沈教授的策略之一。

这法子效果不错,虽然看不到脸,但沈巍熟知赵云澜的一言一行,听话音也能想象得到那人现在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因此两人虽然各自忙翻天,心里又各憋着火,但都很珍惜这宝贵的10分钟。沈巍甚至会在每次通讯结束后冒出一种错觉——赵云澜不生他气了。

没日没夜的忙了一个多月,沈巍在仔仔细细的视察了地星各方面的工作,确定一切都步上正轨后,终于能腾出手处理地星与海星的关系了。

然而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海星资源丰富,却没有地星人天生拥有的异能。此次大战让海星人意识到虽然多数地星人对他们是有好的,但心怀恶意的也不在少数,他们一直在被觊觎着。在面对身怀异能的地星人时,他们能倚仗的只有手中的武器。若没了武器,他们便与砧板上的鱼肉无异。

因此大乱方定时星督局就开始流传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有人甚至主张趁此次通道未关的机会彻底抹杀来自地星的威胁。

这一切自然也瞒不过赵云澜的耳目。最开始他还安慰自己是因为刚刚结束战乱,大家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不过出于直觉,赵云澜仍然采取了不少手段,配合着星督局的政策,大大改善了战后的局面。

不想一个月都过去了,仍然有人在鼓吹这种想法。尽管高层明面上没有表示,但任由这种想法传播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得到消息的瞬间赵云澜没忍住一脚踹翻了办公室的桌子,把手机都快攥碎了,说出的话却极力保持平稳:“没事儿,郑哥,是大庆刚刚把凳子碰翻了。您接着说,我听着呢。”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信,把声音又压低几分:“小赵,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也不用遮掩了,这回曾主任和王副局的亲人在动乱里都受到波及,虽然伤得不重,但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你和那位的关系,我就是提醒你赶紧和你家那位商讨一下对策。最近上面的风声不太妙,假如事情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你要听哥一句劝,当断则断。”

当断则断?断什么?这兜兜转转、艰难延续的前缘今生是说断就能断的?!你还不如直接把我赵云澜的心挖了来得快些。

赵云澜憋了一脑门官司,不过他还是凭借多年摸爬滚打的修养,压住了心里的邪火,好声好气的谢过郑哥。挂了电话,赵云澜在办公室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决定先把桌子摆回去。他撸起袖子,刚一弯腰,就听“咔嚓”一声,这整日饱经劳累的老腰终不负作者所望——闪着了。

赵云澜一愣,门口偷偷围观的林静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也不知道这会儿进去帮忙会不会触了赵处的霉头,伤了领导的自尊。

猫皮厚的大庆从门缝里挤进来,“喵呜一声”跳到赵云澜腿边,幻化成人形,扶着他家倒霉的主子坐在沙发上:“老赵,你这也不算年轻了,最近又一直忙前忙后的,也没见你好好休息。等沈教授回来,又要心疼了。”

“死猫你会不会说话”,被腰疼分散了注意力的赵云澜心里那股火气渐渐散了。他扶着腰缓缓坐下来,接过祝红递来的靠枕往腰后塞,嘴里还没好气的怼自家副处:“比起您老人家一万年的高龄,我还是个青葱少年好吗?”

想到沈巍,他便泄了气,靠在沙发上一脸独守空房、生无可恋的怨念。

 林静和楚恕之等人知道赵云澜心情不好,搬桌子时都轻手轻脚的,收拾完地上的东西后就都退了出去。最近他们也是连轴转,因此分外体谅赵云澜,太多责任和事情都被赵处以一己之力抗了下来。自诩一家人的特调处众人这时候能做的就是尽职尽责,完成好本职工作。至于赵处,恐怕只能等沈教授回来才有用了。

 特调处众人转过头,目光落在大门上,心里都盼着下一秒沈教授如往常一样推门而入。


【澜巍】——《俗世烟火》

1.剧版结局太惨,写文补糖自救。

2.就想试着写一个两人花式互宠的甜文。

3.主要走剧版剧情,各种私设和情节篡改仅为本文服务(如四圣器形同摆设),请勿纠结。

4.新手小白初次写文,献给我爱的角色。流水账文笔,各种occ,逻辑混乱,情节bug属于我,请轻拍。


【0.0】

赵云澜抱着沈巍倚坐在石柱边,他垂着头,茫然无措的看着沈教授安详的面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只有一小会儿,又好像已经过了一辈子。也许是地星不见阳光,怀里的身躯才如此冰冷。这寒意顺着两人相依的身体蔓延,一点点蚕食着赵云澜的心。他想,这夜,太长了。

亘古以来便静静地立在地星的天柱突然凝出一线光,直指穹顶,到顶后便如烟花般散落出无数光线,密密麻麻织成一张无比巨大的轻纱,自天空慢慢落下。这光冷而静谧,润物无声。

而在地星,动乱甫定,人心惶惶。这突然降临的盈盈光幕前所未见,未知的东西霎时激起恐慌,有人尖叫道:“这是什么东西?难道地星要毁灭了吗?”“救救我,我不想死!”恐慌的情绪很快蔓延,四野都是地星人的惊恐与哭喊。突然有人哭喊道:“黑袍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吧”。一人喊,随后是三五人跟着哭叫,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了起来。

这时候很多地星人已经忘了他们曾经视黑袍使为地星的叛徒,往日里黑袍使赏罚分明、铁面无私的强硬与强大的形象在此刻显得无比可靠,让人心安。四下的哭喊竟慢慢连成一片,无数地星人齐声哀求着他们的黑袍使能像过去一般拯救他们于危难之间。在这巨大的恐慌里,没有人注意到,每一个呼喊的人头顶都凝出一个萤火般的半透明光点。数以万计的光点无声无息的升至半空,缓缓朝着封印之地聚集,然后悉数没入沈巍的身体里。

这齐声呼喊传出很远,封印之地,陷入茫然的赵云澜也被惊醒了。他骤然深吸一口气,因为屏息太久,脸涨的通红。赵云澜下意识的去看怀里的沈巍,这才发现沈巍身上不知何时竟笼着一层柔和的微光。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心理强烈的期盼欺骗了自己的感官,赵云澜竟觉得沈巍的身躯有了温度。赵云澜的心一下子提紧了,他伸出手指去探沈巍的颈部。也许是手哆嗦的厉害,一时什么也没感觉出来。稳住、稳住!赵云澜对自己说,狠狠朝地上拍了几下手。痛感取代了紧张,这次,手指平稳的搭在了颈部。他的身体同时伏了下去,左耳紧紧贴在沈巍的胸膛上,对那摊刺目的血迹视若无睹。赵云澜维持着这个姿势,忘记了手臂的僵硬和腰部的刺痛。他的神情肃穆,在等一个命运的宣判。

……噗通……噗通……

仿佛是来自地底深处的跳动,如此微弱,风中萤火般,断断续续,然而终是未竭。

赵云澜胡子拉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狠狠地眨巴着通红的眼眶,腾出手抹了把脸,结果眼泪鼻涕糊了一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已是泪流满面了。也直到这时,赵云澜才注意到这个沾染了他心上人鲜血的天柱居然散发着光。自天柱的中心浮现出一个光球,那光球缓缓地沿着柱身上浮,最后竟自柱顶脱离,向天上飘去。随着上浮,光球逐渐变大。直升至穹顶时,它已变得如同一个星体般,在赵云澜警惕的目光中默默地照亮了地星漆黑的夜晚。

地星有了自己的月亮了。

赵云澜忍不住笑出声,至此他的心宽和大胆都回来了,这肯定是个好兆头呗。

赵云澜确定沈巍的心跳趋于平稳后,小心翼翼的抱起了爱人,离开这个曾让他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伤心地。他的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若是沈巍清醒着,肯定要白他一眼,这厚脸皮的赵处长正美滋滋的唱着《夫妻双双把家还》。

不多久,地上的天空里,第一缕天光刺破了乌云,天亮了。